本帖最后由 多少啊多少 于 2012-8-29 23:00 编辑 * E; X# l' O" L) W9 m
2 B1 B5 e) Q1 b; b5 e说明一下:5 N) k6 C% n$ ~
1、如果有跑版的嫌疑,那只好冠名为,宝妈讲故事系列篇了。 J% C6 {. u9 [5 ?* {9 `! I
除了有些许私心外,其实,在我看来,主妇的生活不单是家庭、爱人、孩子,还更需要有故事滋润。懂爱的人不说也会明白,不懂爱的人说了也没用,我也就懒得再说了。
6 g7 C8 T. {) Q! D2 v2、本故事改编一位好友写的故事,在此表示特别的感谢。8 T1 U, T3 Z7 Y( a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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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B" `) w7 G6 }/ C$ U& }$ i+ Y/ {2005年南方的春天,新抽的绿芽懒懒地张扬,枝头上大朵大朵的木棉花次第红艳艳地开, 偶然会掉下一朵砸在头上,隐隐的痛便暗自失措起来。大概,所有的爱情都是这样,满以为很诗意地仰望,到后来却换不来半分春色媚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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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年的春天,记得有一位男孩对意外重逢的我说,嘿,好久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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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约在绿茵阁见面。我们是校友,聊了很多过去学校的旧闻,也谈起工作后的生活。然后,这位叫少风的男孩轻轻拉住我的手,问我可否跟他在一起。我望着他幼稚、一点也没变的脸,目光炯炯,表情真挚,满脸心疼。我轻叹一声,有泪滑落,无声滴在被我染成胭脂红的指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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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时,失恋一年的我,却像迈不开步的小孩子,站在原地上等别人搀扶,更像得了一种顽疾,一发不可收拾沉溺。如果说,能一刀两断就能洗心革面不去想,那么,这也就不是真爱情,这种认知,无疑加深了我的顽疾。我只能任自己再任性一些,缅怀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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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E3 [9 S2 b: i3 [6 O. C: l打动一个人的心,除了旷日持久的爱心轰炸外,更重要的最脆弱时挺身而出。这个小男人就是用这种直来直去的情怀深深地打动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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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这样做,是因为我自欺欺人地感动呢还是不愿意继续沉浸于上一段感情中,但我却清醒地知道,我不爱他,有的只是仅仅喜欢。喜欢而已。想到这一点时的那一瞬,我特别难过,暖黄色的夕阳刚好映照在那一张兴高采烈的脸上。 6 C6 u |, ^0 I7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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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太过于清醒,注定与幸福无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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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A! f( B( f0 ^南方的天气潮湿而炎热,在忽明忽暗中,他会称赞我声线甜美,笑容可爱,然后深情地拥抱我,亲吻我的眉,然后我会笑,唱一首任贤齐的(依靠)给他听。
8 a: Y& l) z! Q6 S$ O" i 别再想想他的好都忘掉4 I& D" L4 z" a* ]6 y
有些事我们活到现在. `5 Q( }# U! X0 S6 O) w
仍不明了) x2 m1 j3 C' i6 _9 }' `# `9 J5 [
明明认认真真的去爱
+ {% I+ c) J% `" j就是得不到- H- c0 O5 y: }3 K# X! l
我知道也不是自己找
: j; B& R1 l; D8 s D爱走了谁也阻止不了; ?4 k' W' p6 ?$ H
该是你得就是你的 不是你的就放掉。
+ s; d2 r) G: M( V" c, z这一刻,我是最快乐的、沉醉的,我想他就是我的依靠,过去的那个他,即使再好,也不再属于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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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k0 `8 t; l( M开始的最初,我们确实好快乐,他迁就我的坏脾气,任由我使性子,这样的结果,宠得我变得脾气无常,阴晴不定。更多的时候,我就会比较,拿前任一比较,这位不出众的男孩更是自卑得无所遁形,我后悔,却无法控制。 8 t* d- f' B# P: Y& i5 T# O; e, T
* f5 r! ~9 T( Y |少风开始忙起来,有时忙着工作,有时忙着他刚起步的生意。他总是安慰我,我会努力,让你过上幸福日子的。我神情冷淡,钱财再多,与我何干,没有了爱的陪伴,我拿什么快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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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f8 s9 D0 X( x$ P" T 我情绪确实不高。 % ]; U3 m' G: X8 ?. r2 n- r( |
很多时候,他对我那么地好,那么地迁就,把我放在手心上一样地疼,我以为,我已经爱上了他,却发现,即使许久不见他,亦无半点挂念,倒是他,每天的嘘寒问暖,却也提不起我日渐淡漠的心。 $ P+ u2 K6 G: x4 s0 ^6 o
有一天晚上,接了个自称是少风女友的女孩的电话,大惊之下,竟然丝毫不觉伤心。我已了然缘分到此已经走到终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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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v8 f2 p- y4 \: V8 W! N凌晨时分,他急急争辩,那是他前任女友,爱他至深,而不忍分开,才直接找我破坏。如果真正相爱,即使千军万马也不易分开,这只不过是我看清自己的感情后一个绝好离开的导火线,看清楚之后,心若倦了,再不想纠缠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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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我,最讨厌欺骗,然而在这一出爱情中,我既欺骗了少风,又欺骗自己,多么的不入戏啊。 - \/ Q5 M3 j4 ~; k f3 B; L
4 o6 Z, Z3 ]$ J4 H6 ?我听见,那个男孩伤心地哭了,那种纯真的哭声,此生再也没听见过,只是当时,竟会没心没肺地头也不回地走掉。 " Z4 v" k0 ^: `9 M9 m;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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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之后,偶然会想起,曾经一位为我哭泣过的男孩子,现在才懂,原来你也曾经停驻过我的心。要不然,为何木棉花开的时节,我总会仰望,然后,期待有人对我说,Hey,好久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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